“我我说了什么...”
岁希仰着漂亮湿漉漉的小脸,中气十足打断他的话,
可能是看清了男人色厉内荏的态度,完全没了前几次的任人宰割样子。
被哥哥管制又宠溺着长大,她太清楚什么时候撒娇、发脾气才能最大效益,并且,也的确有点忘记了这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初见时那副从血腥地狱爬上来的烈鬼模样。
她只顾得自己发泄委屈情绪。
怎么会有人用绳子折磨小逼,好酸!要把小阴蒂磨下来吗!这么娇嫩的地方,她平常洗澡都不敢多碰!
“哦对,我说讨厌你,你是变态!超级无敌大变态!”
岁希大声嚷嚷。
“你也不可以再那样做了!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男朋友很有钱!超级厉害!!还是个、打拳击的!!泰拳你知道吧,很猛的,身材、也比你要壮!人家专业的”
“你敢在现实找我,我就让我男朋友揍你!把你揍得脑袋开花,稀里哗啦淌血!”
她趾高气昂,连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怕他的事都忘了。
安静听完,男人只是低低叹气。
他的胸膛在震动,这种频率传给怀中无力的人。
“你好像...”
男人的指腹温柔抚摸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被汗水泪水浸湿了。
声线没什么波澜的下结论。
“一直不长记性。”
岁希呲着虎牙,晃了下脑袋脱离男人掌着她脑袋的手,
攥起拳头又打在男人的胸肌上,嘭一声,震的她拳头疼。 “你管我!”
“给我射!”
“早晚找个驱鬼大师给你灭了!”
没什么威慑力的拳头在第二次击上时,却被男人的大掌突然包住。
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