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两颗乳头很快就从乳晕中立起,她太敏感了,掐两下奶子就能骚浪地立着小樱桃,浑身都变成粉色。
“*的,我的鸡巴硬了,只看这个骚货的奶子就硬了,皮肤真嫩,吸一口能出水,性奴小姐平常用牛奶洗澡吗。”
“奶头是粉的,跟小逼一样粉。”
“怎么这么瘦,骚性奴平常是不是不好好吃饭,浑身上下除了奶子是大的,其余地方一只手就能盖住,腰也是...太瘦了...”
“骚奶子一点也不大,比我这个男人的都小。”
“奶子小,逼也小...”
啪啪!
“啊!”
不知谁看不下那些人只看不玩,不留情地往两个软白团子上各扇一巴掌。
两巴掌下去,可怜的软奶子翻涌起肉浪,女孩的小胸脯可怜抖动。
这下,不止小奶头是嫣红色,白软的奶子肉也变成色情的涨红。 “你们真磨唧,奶子扇肿了就大了,其余地方瘦,让穆先生多喂点,逼小吃不下鸡巴小性奴那就受着,骚逼生下来就要给主人鸡巴泄欲。”
“呜呜呜......”
被绑住四肢的岁希无能也不敢怒。
只能呜咽哭泣,水似的好听声音流淌在宽敞昏暗包厢里,把房间里众多男人的鸡巴都给喊的要撑出裤子束缚,恨不得马上捅进不听话只知道骚叫的废物逼中。
“骚叫什么。”
“性奴小姐的逼也痒了?”
“哦,已经淌了这么多骚水,小性奴真敏感,被男人看两眼玩几下奶子就要高潮?”
岁希喘着颤抖呼吸,喘息声很重,带起甜腻香味,让围在她一圈的男人们跟个痴汉一样疯狂嗅闻,他们的手已经放在胯下的鸡巴上,
她咬着口球可怜摇头,下意识看向最后面那个置身于事外、格外高大野性的男人。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