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
但很快又被抓住,扇了一下蜷缩脚心,苏叙青无声警告她。
啧啧水声从被子里传出,岁希不知道岁锦能不能听到。
肉瓣太小且软,一张嘴轻松含住,用点力吮吸上一口,可怜的骚逼肉马上疯狂哆嗦泛起肉浪往他嘴里挤。
臭狗、坏狗、
岁希眼神涟漪,小舌头半吐,藏在被子下面,眼尾又漾出晶莹泪珠。
“希希,你不舒服吗...”
哥哥的声音她听不太清楚, 腿心间坏狗还在努力讨好那颗骚浪小嘴,闷在被子里,一呼一吸全是宝宝身上甜到浑身发颤的味道,混杂着淫水味与她身上皮肉间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
可能是因为缺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苏叙青快要香晕过去,
好想马上就将鸡巴插进宝宝这口胡乱找操的小骚逼,避孕套也不戴,与宝宝真正亲密无间接触,把宝宝的紧致小骚逼肏肿然后将精液射进去,射的满满一小逼,盛都盛不下,一按小肚子,宝宝马上翻着白眼腿根痉挛,肿逼往外一股股吐精液...
苏叙青快馋死了...吃起小逼来也没个轻重。
坚硬牙齿从上往下磕上一整个小粉逼,像啃什么香软可口的东西,吸溜着骚水,慢慢朝中间收缩,带起阵阵直涌逼眼的瘙痒,淫水跟尿了一样,疯狂往男人嘴里淌。
最后,并拢两排牙齿咬上充血的骚豆子。
几乎瞬间,铺天盖地的尖锐快感涌上大脑,性神经布满的阴蒂籽炸开般,噼里啪啦大脑空白,低垂的眼睫湿漉漉一片,藏在下面的瞳孔开始翻白,
坐在男人脸上的小屁股尖疯狂颤抖,软绵绵的身体只能靠把着她大腿的手撑住,
她迷蒙视线中还是哥哥那张半隐在昏黄夜灯下的面无表情的脸,
其实和腿心把她吃到高潮的男人有点像,
给她一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