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岁希和废物处男的情况太不一样了,她自认为自己非常非常有经验,也禁不住把苏叙青和其他人比。
尤其是梦里两个男的,他们的每一次射精往往伴随着把她折腾到晕了又醒,近乎脱水,又喷又尿,喊到嗓子都哑了,
总之,她对苏叙青很失望。
小巧的脚掌下移,踩在男人肩膀上,懒得说什么,只是恶狠狠地要把他推开。
!!
她动了动小屁股,突然感受到小穴里异物膨胀的感觉明显,
与满是水液白精的橡胶套子一起,肉棍抬头,把媚肉撑开,每一层骚浪的褶皱碾平,她甚至能感受到可怜的小嫩穴腔被缓慢涨成圆洞的感觉。
“你怎么又硬了!唔、好涨!你不是射完了!!”
宝,你不会以为是结束了吧?”
“要不然呢!!你都射了!” 男人猛地向前挺动有力腰腹,咕叽咕叽的甬道艰难吃下一整根硬挺的肉刃鸡巴。
从屄口飞溅而出的水液喷了两人一身。
“呜哇!好涨!撑开了!”
“宝宝,还早呢...这连开胃菜都不是...”
苏叙青又快速捅肏几下,很快就把女孩的废物小逼肏的连连抽搐,夹着硕大的肉棍无措讨好,连顶上那颗小红豆子的阴蒂也同时一跳一跳的,
上一秒还踹在男人汗津津肩膀处的小脚垂下,无力蜷起雪趾,脚背绷直,再也分不出一点心神去踢开他。
苏叙青又随意往里肏了几下。
但他还记得避孕套中的脏精液,那种东西千万不能进入宝宝的小香逼中。
抽出鸡巴,
啵一声,肉棒从紧致嫩红的湿逼中抽出,上翘的鸡巴刚好刮蹭女孩那个浅显的小骚点,
又轻松将人弄到高声尖叫。
苏叙青一边撕开新的套子,另一只手不忘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