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称大腿上肌肉有所紧绷,努力一番,完全做不到并拢一分。
而且,她的两条手臂被铁环压在椅子扶手上,大小刚好合适的铁环里面覆着一层软垫,她挣扎几下,纹丝不动。
“烦死了...”小声抱怨。
隐私部位敞着的可怜女孩抬起一点脑袋,小心环视一圈。
这间冷色调金属风的空旷房间一个人也没有,头顶白炽灯有些晃眼,晃得她有点头晕。
她正面对着一整面的落地玻璃,与其他叁面寻常墙壁不同。
透过整面墙的清透玻璃,能看到镜子里特别淫荡的自己。
破着洞的黑色紧身连体衣裹住快要被折迭起的身体,小穴颜色很粉,与上面的乳尖一样粉嫩,比她吃过的草莓布丁还要好看。
岁希第一次如此认真观看自己的性器官,虽然很漂亮,但还是让她有点难为情。
而且,她当然知道这是单面玻璃。
玻璃对面极大可能有人。
按照交叉入梦的规律,这次是那个叫季舜的狗贼。 “喂!想死吗?”
“放开我!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你没点别的本身吗?”
岁希欺软怕硬的脾气上来了,都被禁锢成这样了,小嫩逼与圆滚滚的骚奶子对着单面玻璃那边的男人,可能是拿准这人在国内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她直接挑衅。
“废物垃圾狗屎绿帽男只知道发情...”
很快,这间好像是审讯室房间的大门打开,岁希连忙止住辱骂...不小心哆嗦一下露了怯。
又连忙恶狠狠地朝走进来的高大男人扔去视线。
他的身量很高,不说话时,那种从上而下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宽敞房间瞬间逼仄许多。
男人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肩宽腰窄,包裹其中的肌肉线条流利,凌厉喉结半遮,侧剃黑发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