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压抑在文明贵服下的磅礴肌肉感,潮湿黏腻盯着她缺乏安全感的眼神也没了,但他只是学会了隐藏情绪。
都失控到鸡巴插进女孩小且暖的骚宫腔里射了精,大量的精柱射歪她的肉逼,瞬间填满全部宫道,男人却一脸镇静,蓝棕的异色瞳孔眼白有因情绪剧烈波动而产生的红血丝,死死盯着张着嘴巴快要痴傻的人。
“姐姐,你好像比之前更好操了,”
叫着她姐姐,精悍腰腹轻轻耸动,正在射精的鸡巴搅弄痉挛子宫一番,得到女孩崩溃的再次挺起小逼一个劲尖叫,他低哑嗓音语调平稳,根本没个当弟弟应该有的听话样子。
“骚子宫一插就能进,射进好几发脏精液也不反抗,啊...”穆灼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缓缓把射完精依旧巨大的肉棒从骚逼里抽出来,“原来...真的必须要两根鸡巴才能满足你啊...”
湿透了的柱身粘连着外翻的湿软媚肉,他不得不动作十分小心,因为龟头嵌在子宫里,满是精水的烂子宫被拖出滑动了一些,阴道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甚至,或许还有哪个男人在射精时不小心漏入的几滴尿...
女孩完全听不进去人类言语,大脑早就不会处理信息,被鸡巴肏成了一滩浆糊,眼尾滑落滴晶莹泪珠,赤条条地躺床上陷在高潮余韵。
过了好长时间,岁希终于从差点被肏烂的崩溃性快感中缓过来,火辣辣的小肿逼慢慢恢复平静,
两个男人诡异地在遵守诺言,守在大床两侧,有几分相似的深邃面容眼帘半垂,盯着她大咧咧敞得很开的流白精抽搐粉逼。
“呜...”岁希羞耻地红着眼眶,艰难合拢颤巍巍的细腿,尴尬到狐狸眼在房间内转了一圈,只好朝季舜发脾气,啪一巴掌,扇男人穿戴整齐的胸肌上,“都射了也、也不管用!”
对于床上来点扇巴掌、扇他鸡巴这种小事,季舜还挺喜欢的,但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