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来不及扑向她的穆灼远几乎又是本能,自愿朝着子弹的运动路径冲去,
金属子弹没入他的身体皮肉之中,发出声怪异的闷响,好像还掺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替她挡下子弹的穆灼远已经站不稳,但却毅然挡在她面前,眼底猩红地转头对她吼道:
“别管,快走!!”
岁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她内心深处从来都不是个冷血的坏人,
所以她几步冲过去接住即将倒下的男人,同时,趁那些帮派的人等待老大指令的间隙,
她拉开保险栓,
砰砰!!
后坐力震得掌心剧痛,胳膊也要废掉,那冲力打通了整条胳膊血脉骨骼,每次扣下扳机都是打散了又重组。
疼得她直接抱着男人两腿瘫软跪地上,眼泪稀里哗啦,却不敢停下火。
穆灼远迅速接替她手中的枪,站起来挡她面前,继续开枪,砰砰砰!!枪枪命中,这一小波的人很快全都倒下,血水染红了一片潮湿青苔地面。
被命中胸口要害的穆灼远也同时倒下,再次直直倒在她怀里,
“不要不要...”
她感觉穆灼远的生命在消逝...
生长在和平地域的她没有处理如此大规模伤口的应急经验,只是无措的拼命用两只纤细无力的手捂在鲜血不住涌出的地方,根本止不住。
清泪早已浸染她一整张绝望害怕的脸。
她的手心中全是从他胸口汹涌喷出的鲜血,温热的。
红色的液体染透了他胸口处的衣服,画出个血花形状。
而那血花的位置,好像逐渐与现实男人左胸处那圆形创面疤痕渐渐重合...她愣住了。
穆灼远好像用尽最后的力气,无情推开她:“别管我,你现在快跑,刚刚的枪声会引来他们的人。”
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