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心理性的压迫张力,里面有捕猎成功且难以压制的可怕兴奋欲,还有永不停歇的性瘾冲动
藏在伪善笨拙人皮底下汹涌的欲望暴露了,瞬间把岁希拉回那个时候,将他脑袋砸出一个洞、但依旧能把她操晕的可怕时刻...
岁希一个激灵,捂着射满的酸胀小肚子,艰难坐起身,拖着软颤颤的身子,哭哭啼啼地骂他、打他:
“滚开!!发情死狗!!你一直是在骗我,装什么好狗!!”
她抬起腿缓慢的一下一下踹在他肩膀上,想要将人踹床下,但随着抬腿举动,小逼骚浪地流出稀里哗啦的糊涂精液,夹都夹都住。
见男人盯着她露精小逼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岁希头顶的天线唰立起来,哆嗦着赤裸身子,一个慢吞吞翻过身,趴床上就要跑。
男人却从背后抓着她的脚踝,不凉不热的声调猜不透情绪:“没有骗你,这都是很有经验的姐姐教的啊。”
再次以一个淫荡的后入姿势,狠狠将充血的刑具肉棍大力搅动入精水肥逼里。
“啊!!”
无数的精液从小窄逼里疯狂溅呲出,
肿胀的穴腔中精液被肉棍硬生生挤出,
酸胀感刚散了些,但又很快被可怕勃起的巨屌再次贯穿,
转身要逃的人也痉挛着软身子,无助趴床上,细腰塌下,抖着臀尖,那两颗漂亮的肉感小腰窝微微凹陷,比小奶子更像是肏逼把手。
刚高潮的小逼再次撑到最大程度,花心直接喷出股汹涌的骚水,呲了他一龟头都是,媚肉竭力夹紧硕大的鸡巴,蠕动讨好。
她全身已经几乎趴床上,只有与他性器相连的屁股高高撅起,软肉下巴艰难抵在枕头上,好像个软骨动物,
两条无力手臂也撑不住肏服了的身子,只好可怜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哭诉:“好涨、好涨...这姿势不可以...太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