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这是他们职责内该管的事。
“hey, hey, calm down, lady.”
岁希眼睁睁看着唯一的武器被夺走,情急之下,扑过去要咬他打他,男人却揽住她的肩膀,将挣扎的小兽抱在怀中,用那几个白人听不懂的中文暗暗警告:“如果不想被警察按在地上逮捕,那就安静点。”
对她半威胁半嘱咐完,穆灼远抬头开始应付难缠的领头,他解释说,这个女孩是他的表妹,家里是南方富商,最后还补了句,别乱打她主意。
他们暧昧的眼神流转在男人怀中的娇小亚裔女孩,但或许是忌惮什么,还是可惜地摇摇头离开了。
待叁人走远,男人才放开她的身子,
“我只救你一次,还有,下次记得拉开保险栓。”
熟练地把玩着手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掌心握着枪口,枪柄递给她。
“谁要你救!滚开!自大的死贱蠢狗杂种!!”她用了自己会的最恶毒的词汇去骂他,毫无逻辑。
说完夺过枪就跑开。
岁希离开了港口,也离开了穆灼远,这个或许与现实世界唯一有联系的男人。
在街边晃晃悠悠地游荡,沿着棕榈树的道路下漫无目的地走,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一条路走下去,眼睛不住观察周边,想要找到这个世界虚假的证据。
午后极热的太阳直射烤得地面发焦,也要把岁希烤化了,又渴又饿。
有个好心餐饮店阿姨以为她是离家出走的青少年,给了她一顿免费的肉酱焖面,还塞给她几瓶矿泉水。
她倔强地一直流浪,试图走到这个梦境世界的尽头,走到两条腿都要颤巍巍的直不起来,肚子再次饿的咕噜咕噜叫。
她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是由她控制的,原来,只能许一个愿啊...早知道许个实用一点的愿望了,而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