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来的气扫过她耳廓上的碎发。
姐姐是在吃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人声嘈杂,早课前的走廊里全是脚步声和招呼声,没人听见他说的什么。
他低头的角度也被她的身形和他自己的肩膀遮了大半,从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到他的嘴唇在动。
这一幕谁也没看见。
包括梁壹,梁壹正从他们后面三步跑上来,嘴巴已经开始说下一件事了,说今天有音乐展会,说钢琴被人调过音,说高三那帮人准备弹考试曲目太难听了,说他自己的钢琴弹得也不错只是没人欣赏。 这些话没有得到回应。
她侧过脸,抬头看苏汶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从肩膀到肩膀的那几公分,再往上,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我不会吃醋,她顿了一下,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我不在你最好管好你自己。
苏汶侑的步子没停,他下巴偏了一个角度,那道微表情发生在眼尾和嘴角之间,眼尾收了,嘴角提了,一收一提之间,他把那句话拆解到了只剩下两个字——占有。
然后这两个字开始疯狂灼烧他的理智。
希望我怎么管?他说。
苏汶婧反而凑近半步。
为姐姐守身如玉,办不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