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第二天就回了洛杉矶。
机票是冯雪在电话里给她定的,头等舱靠窗,起飞时间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二十。
没在国内待够一周,苏家那摊事她本来也只打算露个脸,爷爷大寿是主要行程,其余的全是冯雪在电话里推掉了。
飞机落地洛杉矶是当地时间上午八点,冯雪开着车到达口等她,车窗摇下来,人半趴在方向盘上,墨镜推到头顶,手里举着一杯中杯美式,苏汶婧把行李箱推进后备箱,坐进副驾,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冯雪就把手机翻了个面递过来。
明天品牌活动,后天见导演,大后天有个媒体探班,试镜挪到下周叁,制片人看了你上一场戏的切片,说差不多定你了。
苏汶婧把安全带扣上,头靠在车窗上,闭眼。
行。
冯雪发动车,开出机场停车楼的时候洛杉矶的天还带着晨雾,灰蓝色的,阳光刚从远处山脉背后透出来一点点。
她偏头看了苏汶婧一眼。
你回去这几天,没休息好啊。
苏汶婧睁开眼,把额头从车窗上移开:慈善晚宴那种东西,能休息好才有鬼。
冯雪没接话,知道她的没休息好分很多种,连着赶行程的疲惫是第一种,被家里那些人际关系折腾的是第二种,心里有事睡不着的是第叁种。
苏汶婧此刻的状态,叁种全占了。
接下来一周,苏汶婧被冯雪排得密密麻麻,品牌活动站台,媒体专访,新戏前期围读,定妆照拍摄。
每一项单独拉出来都不算事,迭在一起就是一个不会让你有机会想别的的节奏。
冯雪把这个叫麻溜模式:起床、出门、干活、回家、睡觉,中间不设任何缝隙。
苏汶婧在强压下练出了在这种节奏下不崩溃的本事。
那天下午,品牌方的活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