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飞舞的蛊虫。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地面。
第一具尸体蜷缩在墙角。 那是一个健壮的哨兵,近战能力在a级中名列前茅,是情报局的王牌之一,此刻却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抹布,全身骨骼以一种恐怖的角度扭曲着,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洒在墙壁上,形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抽象画。
他的双眼暴睁,瞳孔缩小如针尖,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极度恐怖。
镜头继续推进,掠过翻倒的桌椅。
第二具尸体蜷缩在角落里,是个纤细的女性,非常擅长伪装跟踪,枪械暗杀。
她的死状更为惨烈,整个胸腔像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撞碎,塌陷出一个恐怖的深坑。灰白色的骨渣刺破了昂贵的丝绸外衣,像是某种异样的装饰。她的长发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半张脸埋在阴影里,露出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最后,镜头定格在了房间中央的吊灯下。
第三具尸体被一根高强度的合金丝悬挂在空中,脚尖距离地面只有几厘米,四肢被折断成诡异的角度,像是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头颅也被转了一百八十度,与胸骨相反,正对着镜头,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伸出来。
死了。
他派去普达星的特工全都死了。
萨格瑞恩眼神一冷。
这三个是他派去普达星的心腹探员,能力和忠诚度都无可指摘,目标也只有一个——杀人。
就算杀不了阿列克谢,重伤他,或者杀光他随行的队员,也足够了。
联邦政府那群脑满肠肥的政客不愿意开战,他就给他们一个不得不开战的理由。
顺便,再把圣厄迪斯的那个婊子一并解决了。
萨格瑞恩只要一回想起那六天疯狂媾和的画面,胃里就像是吞了一团沾满蛆虫的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