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承认,我当时没有喝酒,是故意装醉躺在沙发上,等你过来脱我的衣服…因为你就是不喜欢我,一次两次叁次地拒绝我…我没办法了才这样……”
他说着说着,竟然带上了几分的控诉和委屈,活脱脱一个做错事还反过来抱怨大人不给糖吃的小孩。
伊薇尔安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冷漠地开口:“你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认识到了!”索伦纳立刻大声反驳,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化作青烟消失。
他当然认识到了!
他当时就该把巴尔沙扎那只红毛狗直接弄死,而不是扔下楼那么便宜他,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让他那个腹黑的哥抓到!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少年在她耳边发誓,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以后他动手,一定会把尾巴扫得干干净净,绝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伊薇尔却想起一句话。
前两天没事在星网上乱刷时看到的——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两样。 “你先放开。”她的声音愈发冷淡。
索伦纳浑身一僵,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把头搁在她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你先原谅我,你保证不和我分手,不去找我哥,保证像以前喜欢我一样,继续喜欢我。”
伊薇尔冷冷道:“要么松手,要么分手。”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一颤,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极其不甘不愿,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伊薇尔重获自由,没有回头看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个人终端。
索伦纳像被踩到了尾巴,瞬间炸毛:“你要干什么?你要联系我哥?我不同意,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他插进来干什么?!他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