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赛场上,机甲的碰撞与炮火的轰鸣交织成激昂的战歌,昏暗的包厢内,却只有躁乱的粗喘和“噗呲噗呲”的性液搅动声。
角落里,高大的哨兵将少女抵在墙上狠狠地操干,男人宽肩窄腰,肌肉隆起虬结,仿佛蓄满力量的弓弦,每一块都贲张着怒火,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深深捣着小穴,两颗饱满沉重的大卵蛋重重拍打在被操得通红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呜呜…好胀…轻…啊…轻一点……”伊薇尔被操得嗓子都哑了,眼角挂着泪珠,折射出破碎的光,两只手无力地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厮磨,惨白的指尖下,麦色的肌肉又热又硬,贲起的青筋一跳一突,充满可怕的爆发力,源源不断地宣泄在她的身体里。
她整个人哆嗦得像风中落叶,颤着声求饶:“嗯啊…太深了…求求你…呜…别顶…要破了……”
“破?”
少女被操干得神智不清,眼尾泛红,一副放浪又无辜的模样,年轻少将的声带粗粝得像是被砂砾碾过,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毫不留情地在她两腿间用力耸动:“招惹那么多男人,吃了那么多根鸡巴都没破,到老公这里就喊着要破了?”
他的虎口粗暴地钳制住少女挺翘的臀肉,五指用力,在雪白的肌肤上抓住深深的红痕,像是要将她捏碎一般,凶悍地把她钉在墙上狂操。
金属墙壁冰冷坚硬,男人的身躯却炙热如火,一冷一热,交替刺激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宝宝,为什么要找那么多哨兵?嗯?就因为我离开了两叁个月,没有陪着你?小逼吃不到鸡巴就乱认主?”
先是亲眼目睹,她和萨格瑞恩媾和,再是索伦纳那个小崽子,居然敢挟恩图报,要求他退出!现在,又冒出一条金毛狗,围着她打转,隔着一层玻璃跟她掌心相贴,她居然还为他哭了?
搞得像什么叁流爱情电影里被迫分开的男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