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奶子也是,乳头挺起没完没了地飙射奶液。
叁点齐喷,这是他发现的新玩法。
跟别说高潮中的花茎绞杀的力道简直凶狠,操起来要多带劲有多带劲,弗朗西斯科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抱起她,腰胯急耸,龟头狂戳子宫,爽得满身大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宝宝,你说索伦纳那小崽子要是知道我正在干你,会怎么样?跟你分手,还是跟我拼命?”
伊薇尔沉在高潮里出不来,眼睛翻白,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根本回答不了。
弗朗西斯科也没想听她的答案。
反正她和索伦纳之间的关系不断也得断。
强劲的短距离冲刺缓下来,改为长驱慢入,深插全抽,男人爱怜的亲吻落在少女赤裸莹白的肩头,他俯身,滚着热汗的胸膛密不透风地压在她纤薄的背上,唇舌继续向上游走,将少女泛红的耳垂也含入口中,细细调弄。
快感堆积到即将册崩断神经的感觉慢慢消失,寒冷的玻璃面晕出少女美丽的面容,雪一样的肌肤泛起淡淡的冷红,她被那根仿佛占据她生命的大鸡巴支配着,发出难耐又受用的轻吟。
他每长长地捅一下,龟头就像缓缓击打鼓面的重锤,“咚”地让她浑身激灵,骨头缝里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好粗……好痒……
伊薇尔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快还是想要他慢,高潮后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凭本能承接着男人的给予,她扭过头,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一回眸,欲泪朦胧,水光潋滟,嫣红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窥见一点湿润柔嫩的舌尖。
纯洁又淫荡的模样,像最致命的毒药,也像最甜美的糖果。
“宝宝……”年轻少将的心脏仿佛遭受了重击,呼吸一滞,本就异常粗大的肉棒又涨大一分。
伸手把她整个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