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留着浅浅牙印的冷粉唇瓣上,带薄茧的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软嫩温凉,仿佛能把他的手指溶进去一样,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按在怀里狠狠亲吻。
弗朗西斯科感慨:“宝宝,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每次都只是跟你口头上说说,从来没有真刀真枪地实践过,所以你觉得我很善良,可以随便欺负。”
伊薇尔立马摇头,他莫名其妙要杀她,怎么可能善良?
“我没有欺负你。”她小声反驳。
“联合索伦纳,以诺,桑德罗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还不算欺负?”
“戴绿帽子的前提是我们已经结婚,或者我们是男女朋友,可我们……”伊薇尔突然卡住,她想起之前她在“和他结婚”和“当他女朋友”之间,选择了“当他女朋友”。
弗朗西斯科:“宝宝终于想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伊薇尔不承认,“是你逼我选的,不能当成。”
弗朗西斯科冷嗤一声,也不反驳。 他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侧坐在他一条大腿上的银发向导。
那眼神宛如一只振翅翱翔的苍鹰,眼神锐利如电,穿透翻滚的雷云,锁定地面上瑟瑟发抖的羔羊。
它从容地盘旋着,冷静而又残酷地思索,该从哪里下口。
“宝宝。”
他忽然喊她,语气异乎寻常的温柔,也异乎寻常的危险。
伊薇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还没有告诉我。”修长的手指缠绕着一缕银色的长发,年轻少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缠绵的呢喃,“那条金毛狗为什么找你。”
伊薇尔垂着眼,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轻声辩解:“不是狗。”
狮子是猫科动物。
手臂慢慢上移,五指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