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光泽,他慢悠悠地翻过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从冰桶里抓起一瓶烈酒。
瓶身是深邃的墨绿,仿佛囚禁着一整片北境的森林。
大拇指“啵”地一声推开瓶塞,琥珀色的酒液倾注入杯,倒了足有半杯。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抱着人走到面观赛玻璃墙前,陷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场中,个人机甲战正打得热火朝天,埃利奥那台涂装风骚的豹纹机甲正被一架通体纯白,造型宛如苦修士的机甲死死压制。
白色机甲属于玛利亚修道院,动作大开大合,朴实无华,却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手中的十字巨剑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
埃利奥的“猎豹”灵活有余,力量却明显不足,在一次狼狈的翻滚躲闪后,被对方一脚踹中了胸膛驾驶舱,倒飞出去,在金属地面上划出长长的刺眼火花。
“打得真难看。”弗朗西斯科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沙发旁的悬浮桌亮着幽蓝的光带,弗朗西斯科将酒杯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终于将目光从赛场上收回,看向怀里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少女,她像一只受惊后彻底僵住的雪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来掠食者的注意。
男人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从她光洁的额头一路滑到下颌,然后轻轻一揭。
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学面具被揭了下来,在空中微微扭曲,折射出破碎的光影。 “这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情报局弄来的。”弗朗西斯科随手将面具扔在桌上,“面具基底由柔性光子晶体薄膜构成,可以自定义或者随机生成全新样貌,厉不厉害?”
伊薇尔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刚才跑进那个拐角时,她几乎已经陷入绝境,是派翠她们曾经的闲聊提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