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役的a级哨兵下海,不玩玩多可惜。”派翠再接再厉,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这张脸,只要往店里一坐,那些模子肯定追着你倒贴,哨兵嘛,就跟狗一样,玩起来很有意思的。”
伊薇尔坚定拒绝。
索伦纳像狗是没错,但一点也不好玩。
她独自一人回到了酒店套房。
奔波了一天,让她觉得有些累,更重要的是,胸口涨得厉害,像是两团揉了水的面,又软又坠,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幸好她带了吸奶器。
伊薇尔吃完酒店送来的简餐,便走进了盥洗室。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下,冲刷着一身的疲惫,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她看着镜中自己朦胧的身影,两团雪白的乳房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里面涨满奶水,撑着皮肉丰盈腴软,顶端挺立的嫣红被热水一冲,愈发娇嫩欲滴。
也冲得她小腹发痒,花茎空虚。
帕鲁莎说的“成熟期”,比她预想中更猛烈。
洗漱完毕,她裹着浴袍刚走出盥洗室,整个房间的灯光忽然“啪”地一声,尽数熄灭,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供应能源出问题了?
伊薇尔的脚步顿住,适应了一下黑暗,她的个人终端放在了外面的客厅里,她凭借着记忆,抹黑从卧室向客厅的方向慢慢走去。
突然,一阵气阀转动的微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套房的合金门旋转打开。
派翠回来了?她不是去夜店了吗? 伊薇尔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什么,却只能勉强辨认出一道比周围的黑暗更加幽深、更加漆黑的高大身影,轮廓比派翠要魁梧太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明显不是派翠!
那梦魇似的影子向她走来。
一眼看去,让人联想到恐怖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