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哪怕狗脑子都打出来了,谁生谁死也不过是“上帝”一句话的事。
“上帝”本人对满室的低气压毫无察觉喝完了碗里的营养液,把空碗放回床头柜的托盘里。
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残留在她柔软的唇角,仿佛花瓣边缘凝聚的露珠,摇摇欲坠,等人采撷。
吉塞拉握紧拳头,无声呐喊,上吧,指挥官!
桑德墨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在她的唇角,骨节分明的大手刚刚一动,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掠过,比他更快了一步。
索伦纳抽出病床边的无菌棉巾,动作看似粗暴实则温柔,轻轻揩过她唇角的残留,亲昵自然,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吉塞拉:“……”
怒其不争,恨不能顶号上场!
“谢谢。”伊薇尔轻声说。
“谢什么?”索伦纳随手把用过的棉巾扔进一旁的智能降解桶,理直气壮地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裹进自己掌心里。
他斜眼扫射两个老不要脸的情敌,郑重强调:“你是我的女朋友。”
伊薇尔点了点头,虹膜清澈,像一片没有杂质的冰,字正腔圆地复述:“嗯,我是你的女朋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下。
病房里的空气刹那间被彻底抽干,凝结成令人窒息的绝对真空。
弗朗西斯科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他死死地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底的蓝冻成极地冰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宝宝,你这是选定了?”
伊薇尔抿唇一声不吭。
索伦纳却像是打了胜仗的狼王,高高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哥能杀人的视线:“哥,你放心吧,等年纪一到我们就结婚,保证贯彻联邦的一夫一妻制度。”
弗朗西斯科攥紧拳头。
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