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揍,骨头都给他打断了好几根。
要不是他有着s级哨兵强悍的自愈能力,现在估计还躺在修复舱里泡绿水。
伊薇尔迟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消干净的青紫,衬得那张野性锋利的脸庞,并不难看,反而平添了几分颓废。
“你……你受伤了……”她故障一般,慢慢地说。
索伦纳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少年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微微颤抖,用力将脸埋进少女散发着清冽香气的颈窝里。
伊薇尔安静地被他抱着,突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触感。
“你在哭吗?”她问。
“没有哭,谁哭了?”索伦纳嘴硬地反驳,声音闷在她的颈间,“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吐出叁个字:“对不起。”
很轻的一声,轻得好像坠入了真空,连回音都没有。
伊薇尔静默了片刻,也跟着说:“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索伦纳立刻抬起头,用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那条长满蠕动的烂蛇绑走你,我早晚找机会扒了他的蛇皮,用铁棍把他串起来,放在……”
“不是的。”伊薇尔轻轻推开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极了冰冷无情的ai,“是我要跟他离开,我出轨了,你可以杀了我。”
索伦纳愣了愣:“你烧糊涂了?说什么傻话?” 他不由分说地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力道却温柔了许多,仿佛在拥抱易碎的琉璃:“不要跟我道歉,我不喜欢听,在莱铠翁夫妻……咳,情侣之间是不需要道歉的。”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让他疯狂想念的冷淡香气:“出轨又不是你的错,总有些不叁不四的哨兵勾引你,一点做人的基本道德都不讲,萨格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