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气味,调和成一种鲜烈浑浊,能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毒药。
都不知道换的是第几个姿势了。
萨格瑞恩靠坐在床头,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敞开,精悍的腰腹上汗水淋漓,勾勒出刀刻般分明的肌肉线条,活像一尊于情欲烈火中铸就的古铜雕塑,散发着危险而颓靡的雄性荷尔蒙。
“起来,贱逼没资格偷懒。”他将几乎昏过去的伊薇尔捞起来,手掌拢住细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引着她慢慢往下坐。
“好深……唔……”龟头精准地抵住那片糊满精液的湿软嫩洞,随着下沉的动作,缓慢而磨人地重新楔入。
少女被迫分开双膝骑跨在男人精瘦的腰间,被操了这么久,甬道湿滑泥泞,却依旧紧得要命,随着重力缓缓沉入,硕大的肉刃一寸寸重新填满了花茎。
浑圆的小屁股被奸得红肿变形,稍微动一动,便牵扯着最深处的骚心,折磨得她昂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娇颤:“这样也好深…啊哈……顶到里面了……”
粗硬不平的性器在花茎里来回刮蹭,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仿佛是活的,追着逼里的淫肉欺负凌虐,逼都被操肿了。
伊薇尔眼眸迷离地盯向两人紧紧交合的地方,视野里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只能看见自己撑大变形的殷红花户间,赫然插着一根颜色浅淡尺寸骇人的肉柱,小半截狰狞的柱身还嚣张地露在外面,糊满了淫靡的浊液,
“进来…唔……都进来……”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身凝脂般的雪肉因为这过分色情的画面而轻颤不已,纤细的腰肢竟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不疾不徐地上下起伏,细细地吞吃起来。
“啊嗯……”
身体深处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如此霸道,让她无法抗拒。
“操我……快操我……”她仰起哭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