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如她所愿,一进一出,一出一进,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慢慢适应过来,就越来越快。
简直就是一种本能!
雄性奸淫雌性的本能!
他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有高官好不容易爬到权势顶端,最后却因为女人,因为情色,倒在了一个“性”字上。
“嗯嗯……好舒服……”伊薇尔的身子酥酥的,软软的,像融化的奶油般柔顺。
这根肉棒真的好会操,在里面又深又狠地快速顶撞,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骚液溅成晶莹的水花,泅湿了男人精壮的腰腹,浓密的耻毛湿成一绺一绺,散发着淫靡的麝香。
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插还是不怎么使得上力,萨格瑞恩抱着怀中颤抖紧缩的小身子站起来,肌肉线条在炽白灯光下显出深邃的阴影。
失重感让伊薇尔下意识地收紧双腿,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了,肚子里撑到近乎撕裂的酸胀感让她眼角都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颤悠悠地喘气:“好大……会、会插烂掉的……嗯嗯……啊……用力……”
萨格瑞恩眼神阴狠:“插不死你。”
他稳稳蹲下马步,弓起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青筋暴起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托举在半空,那根被淫水裹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终于能毫无阻碍地在她体内大开大合,畅快操逼了。
“现在满足了?骚货,整天都想着被鸡巴操,下不下贱?”
他抓住少女不住摇晃的两瓣屁股,肉棒冲天飞翘,直上直下地捣进扯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莹白柔软的臀瓣中间插着一根肉色鸡巴套弄吞吐,两片小小的肉瓣被翻进翻出,可怜兮兮,又不知廉耻缠着肉棒,流着口水,嗦舔棒身上缠绕的青筋。
金属地板光可鉴人,毫无感情地照亮这糜乱的一幕,看着真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