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厚重的金属门向侧方旋转滑开,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霸道的哨兵信息素如狂风般扑面而来,裹挟着凛冽刺骨的攻击性和躁动不安的毁灭欲,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一只蓝色的巨鹰在雷云中肆虐翻搅。
阿列克谢微微皱起了眉。
包厢内的光线很暗,只有前方整面观赛玻璃透进赛场上变幻陆离的光,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形。
男人就站在玻璃前,脊背微俯,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身上质地柔滑的丝绸衬衫,拉扯出数道深刻的褶皱,显露出背部隐忍贲张的肌肉轮廓。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手背青筋扭曲交错,袖口被随意地挽至肘间,小臂线条紧绷如铁,皮肤下奔涌的灼热危险感几乎要透体而出。
弗朗西斯科·莫瑞蒂。
金紫异瞳危险地眯起。
阿列克谢可没忘记,上一次就是这只讨厌的蓝头苍蝇,从他手里抢走了那枚无比珍贵的异形卵囊。
包厢里还有别人。
被年轻少将圈在他与玻璃幕墙之间。
一缕长发滑落,轻柔地蜿蜒在男人的肘弯里。
颜色是银的,很漂亮很熟悉的银。
像月光,像初雪,像一切遥不可及的幻梦。
呼吸一窒。
阿列克谢大步上前。
弗朗西斯科微微侧过头,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弧线,眉眼间满是被人打扰的不悦:“金狮侯爵,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招待你。”
凶狠的戾气迎面碾来,阿列克谢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着那一抹银色:“没空招待还请我进来,莫瑞蒂少将的癖好可真奇怪。”
“既然看出我在做什么,你们的皇室礼仪没教你们回避?”弗朗西斯科缓缓转过身,湛蓝的眼眸像一片风暴来临前的海。
“入乡随俗,我也是到了联邦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