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皮肤。
刹那间,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手脚冰凉。
她僵硬着一寸一寸地回过头。
背后空荡荡的,只有延伸至视野尽头的金属墙壁,穹顶投下的灯光,毫无温度。
什么都没有。
是幻听吗?
伊薇尔僵直的腿动了动,她不敢再停留,正要迈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斜后方的拐角处,一点漆黑的影子倏地冒了出来,又飞快地隐去。
惊心动魄的一瞥。
就像在无垠的草原上,于茂密草丛的掩映间,骤然窥见雄狮一簇威严华丽的金黄鬃毛。
来了。
阿列来了。
伊薇尔拔腿就跑,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脚上,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混乱的“哒哒”声。
她跑得那样快,快到肺部挤压喘不上气,当初被裂魂者星盗挟持时,她都没有这么不顾一切地逃跑过。
她不想回帝国,不想再被关进那座精美的黄金囚笼。
可那个声音却如影随形,带着开朗的笑意,清晰地在耳边盘旋,语气委屈:“哇,跑得好快,前面有什么好东西吗?还是说……我吓到你了?”
“可你从头到尾都没正面看过我一眼,我怎么吓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空,温度降至冰点。
伊薇尔不敢回头,猛地转过一个拐角。
阿列克谢不紧不慢地跟着转过去。
人没了。
面前是一条单调的直线走廊,一侧排列着十几扇一模一样的合金门,冰冷地反射灯光,空气里还弥漫着乱七八糟的哨兵信息素,把那一缕极淡的雪意冲得消失不见。
在这里找人,并不复杂,但一扇门一扇门地去敲,无疑是件极耗耐心的麻烦事。
年轻的雄狮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