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是那种关系”。
但刚才都在昼合眼皮子底下那样了,总感觉说出口有当了那啥还立那啥的嫌疑。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最终只低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忍不住又骂了沉不舴一遍。
他倒是爽了,害她现在接受人格的质疑。
“是吗,你不喜欢我舅舅?”
……别告诉她昼合其实是个舅控。
覃杳莫名有种被审讯的错觉,两句话让她冷汗直冒,她就说昼合没有平日里那么好相处,突然抛出这么刁钻的问题要她怎么答。
难道要说他俩是纯洁的肉体关系?
怎么看也不太纯洁。
覃杳眼睛一转,迂回答道:“沉老师是我十分尊重的师长。”
行了吧行了吧,问起来还没完了。
“那我呢?” 覃杳虽不理解昼合这句疑问出现在这段对话里的作用,但为了防止他继续不依不饶下去还是诚恳回答,“您也是我非常敬佩的会长。”
骗子。
撒谎精。
好像说了什么不能饶恕的话一样,昼合一反常态,微暗的目光紧盯着她来回躲闪的眼睛。
“诶有没有卖冰淇淋的啊,突然想吃冰淇淋呢……哈哈。”
女孩很明显不想再多说下去,神色不自在,挠着头岔开话题,昼合像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人设,没有再问。
已经到了夏末,夜晚的江水边低了很多,风吹过,正是舒适的温度,如果身边不跟着昼合的话她会很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散步一会儿。
覃杳手了拿了支冰淇淋,明明花了比平时在超市里高几倍的价格,此刻却食不知味。
“化掉了。”昼合低头示意她手里。
她只吃了一角就没了兴致,剩下的大半在这种温度下开始很快融化,乳白的奶浆顺着蛋筒边缘滑落,黏糊糊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