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趁他骨折没法动弹的时候,将他推到了教室后门上,导致头部直接撞坏了门锁,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非常恶劣。”
放大的镜头中,可以清晰看出门框蹭掉了一片漆,以及暴力冲撞遗留的一处凹痕。
“……”
头真铁。
这是程砚晞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见他沉默不语,苏莎反复观察着他的面部神情,暗示对方表态:“程晚宁表哥,针对你表妹在学校的种种行径,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当班主任这么多年,她处理过几十起类似的纠纷。家长无一例外会把孩子痛骂一顿,然后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着自家子女。
她倒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淡定的家属,仿佛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
程砚晞的出发点与众不同:“他们为什么发生口角?”
“我找学生询问了一下情况,大致是有同学评价程晚宁的在校作风,被她当场撞见引发了矛盾。”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莎本以为能引起他的重视,静下心来等待对方回应。
谁知,面前的人薄唇一张,懒洋洋地下了定义:“背后说人坏话,确实该打。”
“……”
什么样的表哥养出什么样的表妹,事已至此,苏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溺爱孕育“魔童”。
说程晚宁无法无天一点儿也不夸张,因为家里还有位比她更放肆的长辈。
“随意评价别人确实不对,但不管怎么说,学生也不能在教室里动手打人,这给班级造成的影响很差。”苏莎苦口婆心地劝告,试图让他明白斗殴的严重性,“马上要到期末了,大家都在认真复习。他们这样一搅和,老师又得花一节课的时间整理场地,耽误的时间补不回来。” 她抓住机会,征询当事人家属的意见:“程晚宁表哥,您有考虑过让她暂时在家休养吗?”
程砚晞误解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