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千山双瞳残存的光彩,只剩茫然。
有人能在战中....炼化对手的法器?
一念闪过,气息全无。
...
侧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楚燃风抬手握住落在身旁的斩天厌。
断魄洞内死寂无声。
斩天厌刀身轻颤,刃口深紫幽芒在血色火光中缓缓流动。
屠千山的头颅滚在碎石间,双眼仍旧圆睁。
周遭还活着的魔修,一个个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
看着台阶下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连站起来都费劲。
但眼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补刀。
洞主赢了...然后斩天厌便斩下了洞主的头。
这已经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
看不明白,眼下的情况无法用常理揣测...
其中一名魔修喉结滚动,悄悄向后挪了半寸。
碎石轻响,楚燃风眼皮一动,抬眼。
那魔修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属下知错!洞主恕罪!魔君恕罪!”
残存的魔修闻声,纷纷挣扎起身,能跪的跪,跪不起来的便趴在地上。
“拜见魔君!”
“我等愿追随魔君!”
声浪在断魄洞中回荡。
楚燃风刀锋撑地,慢慢从碎石里站起。
血从腰腹伤口不断往下淌,顺着腿侧滴落,一步一踉跄走向王座。
满洞魔修尽伏,头抵血洼中,一动不敢动。
楚燃风拖刀而行,斩天厌刀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声。
哧...
众魔修此起彼伏吞咽口水。
终于行至王座,楚燃风手握斩天厌,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