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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宗主竟然懂我,那我就不解释了。”
池青禾望向云海,忽然幽幽一叹。
“不过弟子还是要谢罪,借池宗主名声,处理私人纠葛,言语不敬,败坏清誉,实在不妥。”
池青禾收回目光,看着他微笑道:“那你准备怎么赔罪?”
苏烬沉默片刻,试探道:“弟子回去之后,亲自写一封请罪书?”
池青禾摇头。
苏烬想了想:“那弟子当面向池宗主赔礼?”
池青禾仍旧摇头。
裴惊寒终于忍不住上前半步,冷冷道:“师尊,此人满口狡辩,毫无悔意,不如交由弟子惩治!”
苏烬抬眼看了看裴惊寒。
裴惊寒也盯着他。
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撞。
“看什么!还不把你嘴上的东西掐了!”裴惊寒厉声喝斥。
池青禾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我让你说话了么?”
裴惊寒身子一僵。
“弟子....”
“退下!”
冷冽声音入耳,裴惊寒牙关紧咬,最终低头退后半步。
只不过眼睛仍旧死死盯着苏烬,恨不得把他连人带烟一起碾成灰。
池青禾重新看向苏烬:“请罪书不用写,赔礼也不用。”
苏烬道:“那池宗主的意思是?”
池青禾望着他,声音平静:“我还没想好...想到了再与你说,你等着随叫随到吧。”
“惊寒,我们走。”
说完,池青禾不再停留,转身向廊道内走去。
裴惊寒站在原地未动,目光仍旧死死钉在苏烬脸上。
苏烬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叼着烟往旁边挪了半步。
“裴师兄....还有事?”
裴惊寒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