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淫液沿着腿根淌溢开来,明显已不需扩张。他的指尖才试探划过花缝,叶星华的腰肢便猛然弓起、大腿痉挛张开,尖叫着哭吟出声。司徒志约被她吓了一跳,赶忙俯下身,一遍遍吻着她的面颊安抚:“抱歉,星华……我、我还是直接来……”
从她迷茫抚弄自己时,他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甚至不用额外再行准备──如若星华此刻还清醒,便会彻底明白,他从不是她心目中那个光风霁月的师尊。
他极力压抑混乱的心绪,解去衣袍,将她双腿扛在腰侧,硬胀的阳根对准穴口,一寸寸挺入:这必须是为了解毒,绝不能变成顺势享受她,否则就更卑劣了……
叶星华从甫一插入,便睁大失神的双眼,口中发出短促的“啊、啊”叫唤,腰肢和大腿再次抬起迎向他,手亦紧紧攀住他的臂膀,体内收缩得厉害。他被绞得几次被迫停下,咬牙压住狼狈的呻吟:“唔嗯……星华、乖……放松……”
严丝合缝的湿热软肉,一层涌过一层,包裹吞吐着他,每动一下,酥麻的电流便随之流窜过嵴背。当然,花径本身已足够滑腻,只要他想,是能强行一举插入,可那样的话,对双方都是过度的刺激……待他艰难入至深处,已是汗流浃背、气息紊乱。他尽量集中精神克制住自己,一面进行轻缓规律的抽送、一面运起气探入她的经脉。
星华的脉象,即便受到情毒发作影响,某部分仍是他所熟悉的轮廓:像是平常百依百顺的那只猫,如今却化成了虎,反过来抓咬着他,而平时隐藏在她丹田内的异火,亦变得躁动灼烫,疯狂吸纳着灵气……他忽生一计,索性在疏导同时,尝试将部分毒素汇聚至丹田附近,果真感受到那异火,一点一点将其吞了进去。
依之前的经验,这火有一定的转化能力,兴许能助星华化去毒素……然而,对于他轻缓的抽送,叶星华似乎犹嫌不足,清醒时的矜持也全然丧失。她仰高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