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迷岛情花,对于湿气变化的反应,明显强于一般情花,既如此,便试着调整丹方中水系药材的比例,再加入增强疗效的使药……”二人在纸上列出配比、逐一记录结果,而为了确认解药是否有效,最直接的方式,便是由身中情毒的司徒亲身试药。
说来,他入丹修这行六百多年,以身饲毒这种事,虽不是第一次,但情毒就另当别论了……待星华小心将药倒入药碗搧凉,司徒志约浅抿了口,自行运脉感受了会,接着一饮而尽,舒了口气,对她点点头:“脉中的残火已经收敛。看来,这次解方比例总算对了,能压得了毒。”
叶星华闻此亦松了口气:“弟子之后再替师尊行几次药浴疏导,师尊便能痊癒了吧?”司徒志约凝视着她已回復血色的脸庞,短暂犹豫过后,还是同意:“嗯,旁人来做的话,总有走漏风声之虞,为师也不放心。不过为师的病,慢慢来就好,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解方公布至功绩堂,令弟子们加紧赶製。”
“那么,师尊和弟子,都得离开丹房了?”叶星华听出他言下之意,司徒志约拉过她的手腕,确认脉象:“是啊……你的身子,比起先前是好了些,只观面色,外人应看不出异状。出丹房后,为师明面上派些文书工作予你,便可藉此在洞府多养几日。为师则去长老会议露个脸,打点好正气盟方面,雾锁迷岛的问题也就结了。”
叶星华听到这里,不由得有点不捨。司徒志约望着她略一迟滞的表情,连忙问道:“怎么?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叶星华想了想,迟疑开口:“不是,只是出丹房前,师尊……可以对弟子做那个吗?”
“你是说,做哪个……”司徒志约猝不及防,不禁咽了咽喉头,有几分紧张。叶星华抿了抿唇,似是难以启齿:“弟子……想要师尊摸一摸弟子的头。”
“……傻瓜,怎突然说这个了?”意识到是自己想歪,司徒志约难免哭笑不得。叶星华有些羞赧地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