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知……论人品修为亦是不差,为师觉得你若不排斥,可尝试与他进一步相处。”
她咬紧嘴唇,拉过被褥盖住了脸。师尊没有任何错,从小到大,他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只是,他对她并不是那种爱。
可明明,也有过那样的时候: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握住她的脚踝沉默不语;一路将她抱过谷门;发烧昏迷时反复唤她名字,嘴唇碰着她的前额……她忽羞耻发现,自己是在回味那些亲密片刻,回味那几乎不再的肢体贴近。
师尊的灵气在她脉内流转时,那舒坦又颤抖的感觉……若非为了治疗异火,他绝不会直接碰她,而她却好想被他多摸一些,不只灵气接触,还想像从前一样被抱、被摸头、也许更多……
愈是想着这些,那股燥意愈是蔓延全身、久压不下──她终于承认,这并不是异火作祟,而是她自己的心火。记得学情毒解法时,合欢宗女修们曾半开玩笑教过她疏解心火的方式:“等你长大开窍些,总有用上的一日,就照这套手法抚慰自己……”
她当时颇感好奇,在课堂上向师尊求证,先是被他一脸尴尬地敲了头,最终仍勉强认同:“对,是能这样疏解没错。不过,是谁与你讲这么细的……”下课后,她返回洞府,为了实验,又自个偷试了一下,却无甚反应,只得疑惑作罢。
而现在,她犹豫了会,终究缓慢伸手下探。初始只用指尖生涩抚弄着阴户,体内焦躁似乎稍缓,却又生出层层荡漾的酥麻热意,由内而外,细密咬囓着她……她不禁略夹紧双腿,能感觉腿间隐秘处已微微润湿。
过去,闻着师尊的气息、与他灵气相接、被握或抱得特别紧时,偶尔也会这样……只不过她总以身体偶发异常糊弄过自己。合欢宗女修的低语在耳畔响起:“闭着眼,就能想像触碰你的,是你心悦那人之手……”
她阖上眼,试着想像师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他的指尖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