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动作,叶星华赶紧摇头:“不、不疼,只是弟子体温较烫,还不习惯……”司徒志约沉默着,灵气放柔汇入丹田,反复流转,直至冰凉的气息变得与她的体温一般温热。“这样可好些了?”他低声问道,嗓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
“嗯,好多了……”叶星华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是背对师尊,否则她不由自主双眼微闭、恍惚启唇的样子,便会被他尽收眼底……她极力咬唇自控,可那异火却偏在这种时机叛变:丹田深处,被师尊灵气碰触的部分虽焦躁稍缓,却一阵接一阵愉悦脉动着,使她难以自控地绷紧身躯,胸口压抑起伏。
后半个时辰的理脉,二人皆没再对话,各自克制着身心激盪的波涛。结束后,司徒志约收回手,略呼出一口气:“躁动的症候比去年轻微。看来,你与这火已大致建立相生平衡,为师再微调一下药方比例即可。”
他待叶星华披妥衣裳,便想起身离开,叶星华却回首细声唤他:“师尊,等等,还有一事……”
“能拜託师尊,帮弟子把后发铰短些吗?”她的语气恭顺忐忑,司徒志约犹疑未答,最终仍默默转回她身后,叶星华取来一把药剪,握住发束比划着:“师尊从这铰下去就好。”
“你不怕为师把发尾剪岔了?”司徒志约执起她的发束,叶星华忙道:“不会的,弟子从小拜託师姐们剪,四师姐常常都一刀解决,看着也还好。”
司徒志约终究没如她说的一刀解决,而是先替她将鬓发理顺了,几番掂量,才铰下一段发尾:“为师平日这方面并不讲究,你瞧瞧是否还成。”
然而叶星华本就甚少妆饰自己,多是早晨梳洗后,用后院水缸照一照仪容便完,竟一时找不着铜镜。司徒志约只得让她转身,左右端详了会:“幸好,看着并没剪坏。”
叶星华抬首望向他,那一刻,二人对上视线,像是磁石相吸般,逐渐朝对方眼底沉没……还是司徒志约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