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沾着干涸的白浊,还有自己兴奋时流出的淫水。
但也只有她自己的裸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摸摸空荡荡的脖颈,那里已经没有了项圈。
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微笑。
乌蛉打开热水,沐浴露有着好闻的柑橘类清香,她在浴花上揉搓出丰盈的泡沫涂抹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搓洗身上那些肮脏的痕迹。纤长的手指抠挖柔嫩敏感的内壁,将残留的浊物挖出,被温热的水流冲走。
在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后,乌蛉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她感到无比地轻盈、舒坦。身子清洗地很干净,她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滑溜溜得像丝绸,两瓣阴唇乖巧地闭合着,没有乱七八糟的手指、鸡巴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侵犯她的小穴。
“哈——”她打了个哈欠,困意如同浓重的雾气般笼罩了过来。
她并不担心48小时的诅咒了,如果被性欲叫醒,她就使用橡皮擦擦掉,然后继续睡回笼觉。
乌蛉用被子把自己一裹,很快便进入了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