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
“乌蛉,把你为什么哭说出来,嗯?我不会命令你,我要你自己告诉我。”叶澜认真地看着她。
乌蛉的眼泪滚了出来:说我是敌人!我和那个人没什么区别!”
我什么时候说你和那个抢劫犯没什么区别了......而且你是杀人魔啊......叶澜腹诽,她亲上了乌蛉有点干的红唇,伸出舌头在乌蛉嘴里搅动,乌蛉从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却追逐着叶澜的舌,直到叶澜结束了这个吻,舔去了唇边的银丝。
“我会像亲你一样亲他吗?”叶澜挑逗她。
她直起身,俯视身下洁白丰腴的身子,掰开乌蛉圆润修长的大腿,凝视着那嫣红湿润花穴,在阴蒂上轻弹一下,“我会摸他吗?我会像肏你一样肏他吗?”
乌蛉浑身一抖,发出“嗯哼”的呻吟。
叶澜含住鲜红充血的小核,舌尖灵活地弹跳,一下下击打在敏感的花核上。
乌蛉感到熟悉的快感自脊椎直上大脑,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小穴吐出一捧捧春水。她的手按在叶澜的头上,本想推开她,却因为阴蒂被吸吮舔弄,舍不得她带来的快感。
叶澜的舌面重重地舔过阴蒂和肉唇,蛇一般向缝内探索,在尿道口和阴道口浅浅抽插撩拨。
乌蛉的身体战栗着,在刺激下很快缴械投降,甬道内喷出一股爱液,丛张合的小穴里流出,将红润的阴唇和后穴润得晶亮。叶澜从她的两腿间抬起头,注视着泪汪汪的美丽女人,认真地说道:“乌蛉,你是不一样的,我不会原谅其他的敌人,但我原谅你。”
“而且,”她伸出手指挤进泥泞的小穴,乌蛉体内层层媚肉热情地吸吮着她的手指,她屈起指节,抠挠内壁,“你已经不是我的敌人了,你是我的性奴,我的小母狗,我的恋人。”
她的话语直白地挑明她的身份,乌蛉既感到难堪和羞耻,又诡异地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