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来!主人......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叶澜抽出手,眼前的大白屁股颤抖着,高高撅起,它的主人以发情的母兽的姿势伏在她的身前,白皙的身子仿佛在昏暗的车里发光,牢牢吸引着她的视线。手指间是略带黏性的液体,叶澜鬼使神差地凑在鼻尖闻了闻,指尖是雌性的芬芳,让她胯间的阳物愈发肿胀高昂。
她反手一掌打在乌蛉的屁股上,乌蛉“啊”地惊叫,眼泪和腿间的水一起流下来:“主人......”
“乌蛉,你是不是个欠肏的小母狗?”她恶劣得将龟头抵在那火热濡湿的肉缝,来回滑动,“离开主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吧?”
蛉被欲火烧得头脑发昏,她分不清是羞耻和痛感混入了快感,还是叶澜的羞辱和疼痛本身就为她带来了快感,她此刻只想往后动动,让叶澜的阴茎插进去。“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快操我!”她哭着,泪眼盈盈地回望身后的人。
叶澜满足了她。她狠狠插入这饥渴难耐的小穴,每一下都深深的直捣花心。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乌蛉被数次送上高峰,却被一层看不见的阻隔挡在门外。她的小穴想要绞紧体内的凶物,将她需要的精液榨出来,却被干得晕头转向。
“想要吗?”叶澜的手从乌蛉腰间离开,摸向她硬挺的乳头,喘息着问。
“想要......”乌蛉迫不及待地回答。
叶澜又捣了几下,在乌蛉身体紧绷,即将达到高潮时射出了精液,两人一同进入了美妙的高潮。
事毕,叶澜抚摸着瘫软在她身边的乌蛉,乌蛉随着她手的揉捏哼哼唧唧,漂亮的杏眼水润,一脸餍足。
外面是天光已经亮了,叶澜收回手,丢下一句“我去做饭”便逃跑般下了车。
乌蛉躺在床上,用清洁仪清理干净下体的泥泞和身体的薄汗。她换上一条白裙,打开车门,车外的柏油路上,叶澜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