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柔和、一脸餍足的乌蛉,心中升起爱怜与施虐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处的情绪。她对她吻了又吻,下体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让乌蛉哭着泄出来后才满意地射进去。
她抽出阴茎,拿出湿巾擦干净,同时慢慢平复呼吸。
乌蛉腿心的花瓣间慢慢流出白色的粘腻浆液,她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叶澜也不急着走,她擦完后用手指拨开乌蛉的阴唇,在其中抠挖了几下,惹来乌蛉哼哼唧唧的娇喘。她擦去乌蛉腿心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把垃圾丢到了一边。
乌蛉拉上衣服的拉链,眉眼还残留着春意。她穿上鞋子,对叶澜道:“主人,我们上路吧?”
澜拿出清洁仪清理了被两人弄脏的床铺,把大床收回了空间。
乌蛉骑上车,叶澜在后面环住她的腰,两人在黑夜的柏油路下再度出发。
----------------------------------
叶澜把手环调整到无规律电击的模式,乌蛉不是能没话找话的性子,叶澜在压抑紧张的氛围下也不想说话。最重要的是,两人最深的交流是肉体交流,在灵魂上完全不熟。
她宁愿被时不时电击保持清醒。但是......有些时候她也忍不住想乌蛉,想她纯净秀美的容貌,修长的腿和纤细的腰肢。这样漂亮的她,异能居然是让所有人都无法观测到其存在?为什么去当了杀手?她是怎么养成爱杀人的性子的?
一想到乌蛉或许在那个黑暗的世界有着或许神秘强大、令人讳莫如深的名声,实际在阴森的伪装之下是一个外表如天使般美丽的少女,如同被蚌壳保护的柔软贝肉......而现在,乌蛉更是成为了她的性奴隶,叶澜忍不住无声地唇角上扬。
正当叶澜浮想连篇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主人......”乌蛉声音凝重,“系统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