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一下恢复了些精神——被吓的。
那根高昂着的紫红色巨物上青筋虬结怒张,像是被锁链封印的沉睡巨龙,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她怎么命这么苦,刚开荤,遇到的就一个比一个大,自己真的能吃得下吗?她又瞥了瞥自己的小臂,感觉甚至……
她本就是借着低烧的热意,半梦半醒地去放纵欲望,这一下就把这层伪装撕破了,眼下真的有些慌张无措。
迟弥要来摆弄她,她如惊弓之鸟瑟缩起来,都忘了处于高潮余韵中,身子又瘫了回去,结结巴巴地回避:“我头好晕……好、好像发烧了……”
他沉默着,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她,但也没戳破,只是又出去了。
还没松口气,人又回来了,端来一杯褐色的液体。
“感冒药,喝吧。”
不疑有他,司微心虚接过,小口抿起来。她还是怕他兽性大发,把点火的自己就地正法,浑身充满防备。
上方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一响,司微就听到了。
“干、干什么……”
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明明是她勾引的人,可此刻装傻充愣的也是她,会不会太装了……
她怯怯抬眼,刻意避着他昂扬挺翘的肉棒,试探着商量:“待会你能不能轻点,太大了……我有点、怕……”
“你放心,我没有强迫人的习惯——早点休息吧。”
他转身要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司微莫名地感到恐惧。
小时候,每次她想要什么东西时,家里人就会用这样看似善解人意,其实冷静漠视的态度看着她,逼她听话地主动放弃。
她讨好惯了,每次都是陪笑迎合,这次也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地贴了上去,抱起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