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地通过大门。
全然没看到对面那辆缓缓而来的黑色卡宴,和已经等候多时,此刻若有所思盯着她背影的卷毛少年。
迟寻看着对面入了神,迟弥半天没见人上车,眉梢微扬,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女生的背影,好像是……
迟弥不明白,自己跟那人并不相熟,为何会凭一个背影认出她来。
他想起弟弟的糟心事,有些不耐,降下副驾的车窗,目不斜视,冷声道:“上车。”
迟寻如梦初醒,没计听出他哥语气里莫名的烦躁,顺从地开门坐下。
“你去找她了?”
“谁?”迟寻刚开始以为他哥在打电话,并没理,半天才反应过来,懵着回。
迟弥皱眉,认为对方在装傻充愣,喋喋不休着:“如果决定好了在一起,就要认真负责,整天玩世不恭的……”
“停!” 虽然从小唯一怕的就是他这个不苟言笑的哥,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被劈头盖脸、莫名其妙的一顿教育。
“哥你怎么还没到三十,说教味就这么重?”他又补刀,“难怪一直没谈过……”
迟弥阴沉了脸,不再管他的事。
——
司微这几天总觉胸胀,四肢酸软,走路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
不仅如此,性欲也格外的强。
她向来不会憋着自己,于是,这几天奖励自己的频率,都快赶上刚毕业找工作那会了。
她觉得大概是月经终于来了,反而心安很多。
这段时间事多,不过自己也是心大,也是在前几天,她才惊觉,第一次做的时候,因为紧张仓促,内射都没带套,后面睡着的时候也不知道迟寻醉醺醺地射了几次,射进去了多少。
本想着去医院看看,眼下有些来前的征兆,也就不急了。
对于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