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汽总能带给她难得的安全感。
可这次不行了,这几日接连不断的愁绪,像深入血管神经的蚁虫,不断啃食折磨着她的心脏和大脑,让她没个安宁。
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她要搞清楚迟弥说的那些事情。
司微胡乱擦了擦身体,衣服也没穿,直接拿起台面上的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聊天窗口几条未读消息的红点十分显眼,她从来不在这个软件上留下足迹,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个人。
迟弥的弟弟吗?她想起白天迟弥的指责,犹豫着,最终点了进去。
她的视线先是停留在她和小网黄互发的各项检测合格的报告,以及他发的酒店房间号码上。
没有发现问题,这才开始往下看,前面几条是昨天晚上的消息,几乎是一小时一条。
。:你到了吗?
。:……
。:是反悔了吗? 。:很抱歉,钱不能还给你,但是我准备得很好,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无论什么。
。:所以,是有什么事耽误来不了吗?可以回我一下吗?
还有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
。:我先走了,今天晚上还是在4501,你可以随时过来,我会等你。
司微更混乱了,听对面的语气,并没有和她上床,那昨晚的那个男人是谁?真是迟弥的弟弟吗?可他怎么也会在那个房间?还有开着的门……
她想到了更糟的可能。
找错了酒店,上错了楼层,推错了房间……可无论是哪一样,都在告诉她,迟弥的指责有理有据。
司微先是感到羞愧,接着,突然很想哭。哭她的自以为是,哭迟弥居高临下的眼神,哭自己灰暗的生活,哭自己将所有的事搞得一团糟。
租的老旧小区隔音并不好,她像往常抑制自慰的呻吟声那样,抑制着自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