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谢晏慈脸上闪过厌烦。
钱蓉猛然反应了过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故意不说就等着今天是不是?”
“等她真死了再给我打电话。”钱蓉还在尖声怒斥,谢晏慈撇下这句话,就看也不看地转身离开。
“谢晏慈你个贱种!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背后传来钱蓉的破防怒骂,男人脚步未停。
车头也不回地驶离,佣人的头变得更低。死寂的客厅中只剩下钱蓉不甘心的恨恨怒骂。
不知过了多久,尖利的电话铃声响起。
钱蓉像看见了救星:“怎么办啊这贱种不肯帮忙,要不你还是把拿出的钱填上吧。”
钱骏翻了个白眼,他吃进去的钱哪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他叹了口气道:“可是这也不够呀。”
“那怎么办?”钱蓉哭诉道,“你之前急用钱我能卖的都卖了,现在只剩下你现在住的那套房产了。”
钱骏顿了会儿:“那要不这样?”
“什么?”
“……”
听完,钱蓉立刻摇头:“不行,这贱种知道了不会放过我的。你忘了我之前被他拿着刀威胁,他差点砍了我的手。”
想起旧事,钱蓉的脸色变得惊慌。
“那我只能去死了。”电话里传来钱骏有些哽咽的声音,“姐要是我被逼死了麻烦你帮我尽孝。”
“你这说什么话?”钱蓉着急道,“你别想不开,我是你姐,我肯定会想办法的。”
“实在不行……我再求求那贱种?”
“姐你还没看出来吗?那小畜生跟着谢家一条心的。”钱骏说,“小时候咱家没条件,待他苛刻了些,这小畜生记仇,他肯定还在恨着我们。”
“这倒是,”钱蓉说,“他从小就是个没良心的,挣点钱宁愿去买个破花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