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曼是个生意人,最纯粹的那种。那些蠢货嘴里叫囔着杀父之仇,在她看来老头子死得正是时候,那时那刻,恰到好处,不枉费她告诉霍显那件事的用意。只不过她上位的同时,一心忙着跟那些老不死的争权夺利,自然也就忽略了家里的蠢蛋,一不留神的功夫,她那个蠢猪弟弟就上杆子蹦跶到霍华德家那边去了,听说霍莹没出事,聂曼一颗心才算是从嘴里放回原位。“聂铮,你这么爱我们的爸爸,我真的不能不成全你,也不用过几天了,等下我就让下人给你收拾点行李出来,你去给我们的爸爸守墓去吧。乖一点?!别逼我弄死你,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蛋弟弟,好了,马上就结束了,别哭别哭,哭起来让妈妈看见该心疼了....”不堪大用的蠢货,这是聂曼对自己弟弟的唯一评价。有时候看见聂羚,还会可惜这个私生女妹妹跟她非同胞血亲。如果聂羚跟她一母同胞,她或许是真的愿意成全她,可惜不是,所以便冷眼旁观那水灵灵的妹妹被老头子糟蹋磋磨。她跑出去的那天,聂曼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在半夜醒来,她挑起窗帘,看着家中最不起眼的老佣人给聂羚放风,她什么都没带,就那样走了,正如她什么都没带的被老头子带回来,来去赤裸裸,本该是一干二净的。可是她这个妹妹染了一身脏,还留了个孽种。
再次见到聂羚,已经是五年后了。在那位贵族小姐的画展上,聂家费尽心思也高攀不上的家族,居然轻易地接纳了一个私生女,她看着聂羚跟那位尊贵的霍华德小姐姿态亲密的说着话,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当天晚上回到家,她就跟老头子说自己见到聂羚了。她太了解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了,大家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所以谁也别嫌弃谁,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我要白港、兄弟湾、绿石厅还有盐场城的土地开发经营权,如果您同意,我想我们两家的恩怨没什么大不的,人总会死,只是死的早跟晚罢了,对于布兰登勋爵受伤的事情,我也感到非常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