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腿上,带着轻浅的笑意说道,“所以,这时候,你就需要仰仗你的顾问了。爸爸不是安排了一位很厉害的部门顾问指导你嘛,你遇到事情可以跟她多商量,她可是领着你私人发放的薪水,而且是数额不菲的薪水。”
“她总是训斥我,我有点怕她。”那位凛然强势的女性,总是会让她怀疑自己的所有决定。“部长,这是你的决定,还是首席事务官的决定?”她总是非常直接的问她,也让她无从答复。妻子听到她的话,不体贴的笑了起来,魏寄商恼怒地拧了她的胳膊,听到她细微的吃痛声,才感觉好受点。“你还笑话我,不准笑。”
霍黎收敛了笑意,她蹭了蹭魏寄商的脖颈。“她吓坏你了,对吗,我的小可怜属狗的吗?不准咬我.魏寄商连着咬了她手跟手腕好几口似乎还是不满足,翻转身子埋在她脖颈啃咬着留下一连串的樱红痕迹,手抚摸着纤柔的腰线,欲望被不自觉地勾起,她喘息着吻上霍黎的唇,带着甘甜红茶香气的口齿让她忍不住巡回不止。
“别闹...”亲吻的间隙,察觉到魏寄商意图更进一步,霍黎连忙抓住她的手。“万一有人进来...”虽说家里的帮佣没有摇铃的情况下,是不会来她们所在的地方,但是也怕万一家中来客,帮佣进来通报的状况发生。“回房好不好?”
手被抓住,她还是可以亲她。魏寄商半跪着撑在霍黎身上,隔着衣物亲吻她的胸口。“亲爱的,我等不及回房了。”她反握住霍黎的手,十指紧扣,将其按压在自己身下的鼓胀之处。“速战速决?”虽是问句,却又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服从这个词汇可不在霍黎的字典里,色令智昏自然也不属于她,不过一点点小甜头,她还是愿意给自己的妻子的。“你要是愿意跪下给我舔,我可以考虑一下。”她话音未落,魏寄商已经掀开她的裙摆,将头埋了进去。霍黎倒吸了一口气,“你就不能犹豫下吗寄商..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