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摔断了腿。海瑟赶过来时,妻子还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后来一再逼问下,才知道她每年的指定出差,都是跟着这群人全世界乱跑的玩命。
看到妻子,崔西高兴张扬的笑容立刻收敛了。手里抓着满满一把一百面值的瑞郎,她左右为难地看了看,最后只能胡乱把钱塞给身边的朋友,抱了抱妻子。“你不在,再开心都少点乐趣。”
海瑟很想翻白眼,女人真是最会说谎的生物。她跟人滑雪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在干嘛,会不会担心。不过转念一想她性格原本就活泼好动,跟自己这样沉闷,每天不是手术室就是医院诊疗室的人在一起,肯定会感到无趣。海瑟心软了一下,便让她得寸进尺的亲了脸颊。好在她的那群朋友没有多关注到她们的举动,这让她感到没有那么害羞。
“将死....”
正在进行的棋局勾起了海瑟兴趣,说起来,她也有很多年没有棋逢对手过了。当落于下风的棋手犹豫不决时,她在脑中已经想到了对策。看着国王被推倒,她忍不住地开口,“我可以接着这盘棋跟你继续下吗?”她问那个漂亮的过分,但伤势同样最重的女人。
霍黎没有拒绝,她欣然邀请。“当然可以。”
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霍黎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每一步棋都被对方预算到了。但这不会使她感到沮丧,相反有种激动的兴奋感。她喜欢对面坐着的这个对手,她们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计时器滴答走动。
一个小时的棋盘较量....
“我想,这是将死了吧?”海瑟噙着笑意问。
霍黎苦笑了一声,她心服口服,将黑棋的国王推倒。“我输了。”她有逼和的机会,但因心存胜利的侥幸,所以才会尝到败局的滋味。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她看着朋友们击掌喝彩庆祝朋友妻子的胜利,也勾起嘴角跟他们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