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喜欢的作家书籍,而她们身边不远处的电脑里是她正在创作的小说,她伸手可触的地方,是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黑塞所着的《悉达多》。在这间满是文学气息的书房做爱,让她有种亵渎神明的不安感,但内心最隐秘的地方,又有种渎神的兴奋。人性是矛盾的,明知不可为,偏生隐欲总是指导着人们为了一时之快,从而奔向那个荒唐的结局。
“真的不要吗?你湿的这样厉害...”孟嘉荷从她腿缝间勾出一手的滑腻伸到她面前,羞得许绯掩目不敢看。
当她如同画中的女人一样埋身在她腿心舔弄时,湿滑柔软的舌尖只是轻轻舔了一下,就让许绯闷哼着弓起腰腹高潮了。手指抓着那绸缎般的发,揪紧缠绕,却始终舍不得用力弄痛了心上人。许绯语不成句,轻声微喘的,腹间痉挛不止,被唇舌含咬吸吮的花穴口抽搐挤压着身体内的手指。快感仿若潮汐,在平缓试探中逐步攀伸拍打着顶点的阀门,性愉悦随着喷洒在阴蒂上的鼻息,舌尖在阴道跟阴唇间的吞吐,敏感的穴肉被指腹按压着揉动抽插中逐步堆积累加。“天啊....诸神在上....孟嘉荷..绯咬着指尖,那情欲的浪潮终是掀起滔天巨浪在一个喘息间她的理智,她的挣扎全部淹没。
被孟嘉荷吻住的时候,尝到咸湿的气味,许绯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从她身下涌出的体液。洁癖发作的她下意识想推开她,只是没来及动作,就被她贸然挺进的肉棍操弄的软了身子。
性事后,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并不舒服,许绯挣脱不开,就索性放任孟嘉荷缠着她说话。孟嘉荷手指绕着许绯的发丝把玩,另一只手搭在许绯的细腰上,她摸索着找到许绯手十指紧扣。“婚礼在圣心大教堂举办可以吗?”她吻许绯黏着发丝的侧脸,把在心中酝酿了几天的想法说出,征求许绯的意见。
激烈的性爱,使许绯感觉疲累,正昏昏欲睡听见孟嘉荷的话,让她瞬间清醒。“圣心大教堂?”圣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