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护法?喝酒?聊天?”
本来就多想的程让,现在得知,这玉佩竟是这位和安诗霜,关系亲近的师兄遗留之后。
当即扭头看向安诗霜:“什么意思?”
安诗霜当即抱程让的手,更紧了些:“程让,你不要误会,我和师兄,一起年幼入门,互相扶持,我俩之间,无话不谈。”
说着,她看了一眼陈民:“但进退有度。”
程让声音难免高了几度:“可你们男女有别啊,你不是说这小院,不会让别人来的吗!?”
陈民听着语气也有些不爽:“这里是情义山,我们关系是自幼便有,你想要多有别?我也不是别人,师妹,我是别人吗?”
安诗霜摇了摇程让的手:“他是我师兄......”
程让血压有点上来,深吸一口气:“可你现在已经有了道侣,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来,还一路欢声笑语,我........”
安诗霜有些无奈:“师兄是帮我护法,顺路就送我回来了,这难道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