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情义山,安诗霜,以自身贡献所换取的小山别院中。
程让正坐在藤椅上,对着他亲手整理过后的小院惆怅。
亦如陆鼎和三世尊猜测那样。
俩人离开之后,本来一切是顺利的,安诗霜先陪程让回了村子,住了一段时间,虽然在程让的影响下,安诗霜很爱他。
但是。
现实的物质差距,渐渐地引起了程让的自卑。
比如。
安诗霜,不理解程让家里的大火坑。
接受不了,程让家厨房那满是厚油的大锅。
受不了,走地乱拉屎的鸡。
黑漆漆的腊肉熏着,程让取下一块想做点好吃的,安诗霜看着都皱眉。
走进里屋。
看到程让卧病在床的母亲,身上盖着的被子都是褪色后又发黑的。
安诗霜不适应。
但她没说,她选择,让程让带着自己一起,去街上买新的。
然后丢了旧的。
这一举动,有些刺痛程让,虽然他现在也有钱,但是长久养成的节约理念让他觉得,这些东西没必要扔。
安诗霜随口一句,都脏成那样了。
程让却觉得,她在嫌弃:“可以洗啊。”
这种想法一起,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安诗霜,真的看哪儿都在嫌弃。
后来实在受不了,没待多久,就带着程让回到了情义山。
给他买衣服,打扮,教他礼仪。
如果是朋友,程让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安诗霜是道侣,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什么,但却有一点刺痛,程让那颗自卑且敏感的心。
特别是当,安诗霜,带着程让去见师门长辈的时候。
他们嫌弃但却没有明说的眼神。
他们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