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江会馆到了此时,竟还是颗粒无收,这如何能让镇江考生们甘心?往后又如何在其他省的面前抬起头?
众人憋着一股劲儿,死死盯着门口。
可报喜的人并未因他们的期盼而在镇江会馆停下,依旧是敲敲打打,一路高唱着“捷报”,前往江启会馆。
旋即就是江启会馆的欢呼,与响个不停的鞭炮声。
镇江会馆的馆主早习惯了此等情形,倒是颇为从容。
镇江学风本就不如江启,每科会试,此场景皆要上演,他早已能做到泰然处之。
见镇江学子们如此压抑,他就让伙计们给各个桌子上茶水点心。
李景明他们一桌也上了些瓜子花生,可三人并没有心思吃这些。
“捷报!江启泰康安丘县老爷武讳良飞,高中辛未科会试第九十一名贡士,金銮殿上面圣!”
鲁策捏紧拳头,语气沉重:“到前八十名了。”
会馆众人的心俱是往下沉,再看对面会馆那热闹景象,更显镇江会馆凄凉。
又是一阵锣鼓声响起,报喜队伍从拐角出现,江启会馆的馆主已是满面红光地让人将鞭炮挂起,只等报喜队伍到了近前,就点燃鞭炮。
谁料那报喜队伍一个转弯,竟停到镇江会馆门口。
伴随着锣鼓声,一身红衣的士子高唱:“捷报!镇江东阳嘉南县老爷徐讳彰,高中辛未科会试第八十九名贡士,金銮殿上面圣!”
鲁策“蹭”地站起身,目光炯炯:“文昭你中了!”
徐彰字文昭,取文德昭彰之意。
镇江会馆众考生听之,便觉此名此字极为切合这位徐老爷。
李景明也站起身,对徐彰行了同辈礼:“恭贺文昭兄。”
会馆其余人也纷纷开口:“恭贺文昭兄高中!”
“文昭兄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