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听得胸口激荡,目光灼灼盯着陈砚:“若我们没中呢?”
陈砚幽幽叹口气:“那先生就只能沦为笑柄了。”
周既白倒抽口凉气:“怎能如此冒险?!”
陈砚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好努力,争取中个解元吧。”
周既白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顿时觉得一块巨石压在肩头。
思索片刻,周既白抬手拍拍陈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阿砚,此次你必要中会元才能收场了。”
陈砚想,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不只是夫子的名声,还有他和既白压下的一千两银子。
原本他只是想压一百两,谁成想为了挣点脸面,硬是把家底都搭进去了。
除了府衙的赏银外,县城也奖了一百两,再加上爹娘给的,族里凑的,他一共也就六百多两银子。
去掉今日的五百两和路上的花销,他身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若他无法中会元,怕是要流落街头了。
想到此处,陈砚眼底几乎要喷火。
当然,这些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心中的欲望。
既得了解元,得了第一名的荣耀,又怎么会不想中会元?
只有中了会元,才能名扬四海,也才能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于他而言,如此才更安全。
他要面对的,是首辅,是整个利益集团。
若能连中三元,他必定会入圣人的眼,到那时,就算是首辅想要对他动手,也要费点心思,而不是简单粗暴地让他消失。
要是只能中会试,他就只是一个普通贡生,根本毫无自保能力。
可是连中三元何其艰难,陈砚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唯有刻苦方才能让他有一丝信心。
临近会试,也不可太过劳累,只要每日看看书,写两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