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有人问道:“那士子究竟是何人?”
“不知。”
“那就是无名之辈。”
那么些文会都未出名者,必是诗作平平,文章平平,何必费心记下。
士子们吃喝玩乐,争论不休之际,贡院里却是忙碌不已。
考官们每日只睡两个多时辰,忙得连水都不敢多喝,就怕需上茅房耽搁工夫。
若说士子们在号舍时受尽折磨,考官们在贡院里也是忙碌不堪。
一天看几百篇文章,众人都已有些麻木了。
看得多了,看什么文章都提不起兴致。
《春秋》房的卫揽春刚落了一张答卷,就听隔壁传来一阵阵惊呼,依稀能听到“好文章”“解元”之类的词。
隔壁便是《诗》一房,能引起如此大动静,必是出了一篇极好的文章,方才让整个房的考官们都沸腾起来。
还不待卫揽春有何感想,又听到一名官员的惊呼:“此次解元必出自我《礼》一房!”
旋即便是《礼》一房的欢声笑语。
到了此时,若不是惊才绝艳之文章,必不会让他们失态至此。
再看看被他落了满地的答卷,卫揽春不免心中一沉。
最近因看太多文章,他已记不清自己荐上去的那篇文章写的什么,只记得文章引经据典,情真意切,写得颇好。
可另外两房的反应并不比他那晚小,怕不是也找到顶好的文章。
难道此次解元又要出自那两房?
卫揽春心中很是不甘。
因《春秋》难学,已逐渐势微,长此以往,《春秋》怕是要没落了。
……
王泽面前已有五份答卷,排在最中间的是《诗》和《礼》的卷子。
能如此摆在他面前的考卷,需先由一房的考官们全部举荐给副考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