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于兴为认罪了,周荣自是要被放出来,陈砚就决定回东阳府接姜氏和茂之。
临走前,陈砚再次去拜访了杨彰。
此次杨彰有些冷淡。
陈砚想,杨彰必定是知道他和高坚在茶肆会面的事。
这镇江府本就在杨彰的管辖之下,这种事定然瞒不过他。
为了救周荣,他不得不与高家合作,即便真因此得罪杨彰,也是无奈。
陈砚终于明白何为四面楚歌,往后的科考之路必定更不好走。
待杨彰端起茶杯时,陈砚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起身朝着杨彰行一学生礼,这才转身退出去。
陈砚和杨夫子是坐牛车到府衙大牢门口接的姜氏和周既白。
姜氏和周既白被关多日,猛一见到阳光,竟觉得刺眼,赶忙去躲。
陈砚也就不耽搁,径直将人带走。
周家宅院早被霍霍没了,宅院要好好收拾一番才能住,陈砚干脆将两人带回陈家。
柳氏一进屋就去看周既白的腿,腿已经好了,却留下了不少疤,柳氏心疼得直抹泪。
那些人怎么忍心对个孩子下死手?
周既白便安慰道:“已经好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开口,柳氏就哭成了泪人。
还是陈砚提起两人没吃没喝,柳氏才抹干泪去了厨房。
等两人各自用艾草泡了澡,换下脏衣服,又吃了顿热乎饭,睡了一整晚,第二日两人就好多了。
这时候周家已经收拾出来,陈砚将两人送了回去。
当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时,姜氏还退出去看了看,确定是自己家后,才感叹:“这可真是家徒四壁了。”
就剩几面墙了。
周既白庆幸:“还好书都送给阿砚了。”
不然也要被糟蹋了。
可惜